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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学习佛法的根本原因,是要找到超越苦、获得宁静的方法。无论你研究物质现象还是精神现象、研究心(citta,心智,心识)或者心所(cetasikas, 心理因素),只有使你从苦中解脱的方法,才是修持的正确方法,而不是其它什么方法。这是因为苦和苦因就在当下。 你在观想苦因时应当了解,我们称为心的这个东西,当它静止时,那是正常状态。一旦它动起来,就有了行蕴(sankhara, 或译造作)。心中升起了喜爱,那是行蕴; 升起反感,那是行蕴; 有去这里那里的欲望,那是行蕴。只要你对这些蕴没有保持念住,就很容易追逐它们、受它们影响。一旦心动,就有了世俗行蕴(sammuti-sankhara),当即沦陷于缘起世界。佛陀教导我们观照的,正是这些蕴、这些心的动态。 每当心有动态,它都是无常、苦、非我。佛陀要我们观察和观想这一点。他教导我们观想影响心的行蕴,观想十二因缘: 由无明而生行蕴、由行蕴而生意识、由意识而生名色,等等。 你已经在书里学习、阅读了这个主题,尽管那里说得正确,实际发生时你却跟不上。好比从树上落下: 一眨眼你已经从树顶摔到地面,却一点不知落下时经过了多少根树枝。心经历一个客体(arammana,对象,所缘),受它吸引,突然你感到心情好起来,却不知导致这个心情的原因与状态。当然,在某种层次上事情按照经典上描述的理论过程发生,但同时又超越了理论的局限。实际上,没有什么记号告诉你现在是无明、现在是行蕴、接下来是意识、现在是名色,等等。那样看问题的学者们,在这个过程发生时,是没有机会把那一系列名词读完的。尽管佛陀分析了意识的瞬间,描述了各个组成部分,以便于理解,但实际发生时,我看更象是从树上落下来。一切发生如此之快,你不会有时间计算落下多远,某个时刻身在何处。就知 道自己 “砰”地一下砸到地上,而且很痛! 心里事件的发生也类似。一般来说,你经历苦时,看到的都是结果,也就是心里有苦痛、悲哀、绝望。你实际上并不知道它从哪里来,那个你从书里是找不到的。书里没有哪里会描述你那个苦的细节与因缘。尽管现实按照经论中描述的过程进行,但那些只读书、却从来没有超越书的人,是不能在事件实际发生时把握它的。 因此佛陀教导我们要安住于 “知性”(that which knows),只观察事物的生灭。一旦训练意识留驻于 “觉知”(awareness),一旦探索了心,对心与心所的真相获得了洞见(又译内明),你会把心看成非我。 你会发现一切心理状态与物质状态终究是必须放下的,你会清楚地看到,执取或者给予不必要的重视是愚蠢的。
理论与实践 佛陀并没有教导我们学习心与心所之后对它们执着起来,他只是教我们了解它们是无常、苦、非我。因此佛教修持的根本目的,是把它们放下、放到一边。你必须对心与升起的心所确立和保持觉知。实际上心在过去早已习惯于远离觉知这个天然状态,习惯于产生行蕴(sankhara),行蕴又作进一步的虚构与造作。因此心已经习惯于思维的不断繁殖,再加上各种善恶概念的影响。佛陀教导我们把这一切放下,但是你能够放下之前,必须学习与修行。 考虑八圣道,它是以智慧或者说正见为基础的。有了正见,接下来就有了正志、正语、正行、正业等等。这些都需要心所,心所又从那个觉知升起。觉知好比一盏灯,有了正确的觉知,会贯彻整个正道,产生正志、正语等等,好比灯光照亮你行走的路。无论心经历什么,终究得从觉知中升起。如果这个心不存在,那么觉知也不存在。这些是心与心所的根本特点。 这一切都是心的现象。佛陀教导说,心就是心,它不是一个活着的个体、一个人、一个自我、“我们” 或“他们”。法就是法,它不是一个活着的个体、一个人、一个自我、“我们” 或“他们”。没有什么有任何实质性。这个人的存在,不管看哪个方面,无论是受、想,都在五蕴范畴。因此都得放下。 禅定如同一块木板。比方说,维巴沙那(vipassana,观)是木板的一头,奢摩他(samatha,止)是另一头。你要是把木板拿起来,只是一头起来呢,还是两头都起来? 当然了,你拿起木板时,两头都起来了。维巴沙那是什么? 奢摩他是什么? 它们就是对于心本身(的了解)。首先通过修练奢摩他,心平静下来、稳定下来。藉着培养奢摩他,你可以让心有宁静。但是,奢摩他的宁静消失后,便升起了苦。为什么苦会升起呢? 因为来自奢摩他的那种宁静本身是苦因。它是导致苦升起的因。虽然得到一定程度的宁静,但修持并没有完成。佛陀从自己的经验里看见了,这并不是修持的终点。缘起的过程尚未除尽; 连续的轮回依旧存在; 圣者的修持还不曾圆满。为什么不圆满? 因为苦依然存在。因此他从奢摩他的宁静出发,继续观照、探索,获得洞见,直到不再执着。那样的宁静是一种行蕴,仍然是有缘起的常规世界的一部分。执取于奢摩他的宁静,意味着执取于有缘起的常规世界,只要你还执取于有缘起的常规世界,你就执取于缘起重生。从奢摩他中获得喜乐的做法,有缘起与重生。修持奢摩他,焦躁不安感消失了,心便执着于由此而来的宁静,但这是另一种形式的缘起。它还会导致进一步重生。 缘起与轮回又升起了,当然,佛陀立刻意识到了。佛陀继续观照缘起与轮回背后的原因。只要他还不曾彻底理解真相,则继续以宁静的心为工具,作越来越深入的观照。他观照一切升起的状态,无论是平静还是焦躁,直到最后他看见了,一切状态好比一团热铁。五蕴就象这样。一块烧得发红的热铁,哪里你可以碰一下不伤着吗? 哪里有清凉? 你去碰上面、下面、边上、任何地方,能有一小块清凉地吗? 显然不能,因为整块铁烧得又红又热。同样,五蕴中的每一蕴,好比热铁那样灼烫。执着于心的宁静状态,以为宁静的是你,以为有一个我在感受宁静,都是错误的。如果你以为宁静的是你,或者有人感受宁静,这只是强化了有一个固定个体、有一个自我(atta)的想法。但是自我感只是常规现实。要是你执取于“我感到宁静” 、“我感到焦躁” 、 “我好” 、“我坏”的想法,就说明你还会沦陷于更多的缘起重生。那会有更多的苦。乐消失了转成苦; 苦消失了转成乐。你就沦陷在苦与乐、天堂与地狱之间无穷无尽的轮回里,不得终止。 佛陀观察到,心这般受习惯影响,他想到缘起重生之因依然存在,修持尚未结束。于是他加深禅定,观照行蕴的真相,因为有因,便有相应的生与死,这些动态特征在心里来回运作。他反复观照,看清五蕴的真相。一切物质现象、一切心理现象、一切精神思考都是五蕴。佛陀教导说,你一旦明辨了这点,就会把它们放下,自然把它们舍弃。要对这些东西有如实知见。只要你还不曾了解事物的真相,你就毫无选择地受苦。你放不下它们。但是一旦彻悟了真相,理解了事物本质,你会把它们看成幻相。这就是佛陀的意思,他解释说,有了如实知见的心,实际上是空的了,它本身不受任何事的羁绊。它不生不灭。它是自由的。它光明清朗,不攀缘任何外在事物。心与外界牵扯起来,是因为受行蕴和自我感的迷惑。 因此佛陀教导我们仔细观察心智。开始时那里有什么? 实在什么也没有。缘起与重生,和心的这些动态,并非与生俱来,也并非随死而去。佛陀的心接触到愉快的客体时,并不高兴,接触到不愉快的客体时,也不反感。因为他对心的本性有着清楚的了解与洞见。他有洞见,了解这一切现象本身没有什么实质或者精髓。他把它们看成无常、苦、非我,在整个修持中保持着这个深刻的洞见。 明辨诸法实相的是知性(the knowing)。这个知并不对事物产生愉快感、悲哀感。愉快的状态是 “生”,苦恼的状态是 “死”。有死,那里就有生,有生,那里就有死。这个生死过程就是vatta – 无穷无尽的生死轮回。 只要行者的心还受习惯影响,象这样动来动去,毫无疑问缘起重生之因继续存在, 不必问他人。佛陀彻底观照了行蕴的特点,结果可以放下行蕴,也放下五蕴中的每一蕴。他成了一个独立的观察者,只承认其存在,不作它想。他经历愉快的心智客体,并不为之着迷,他只是看着,保持对它们的了解。他经历不愉快的心智客体,并不反感。为什么? 因为他已经明辨真相,断除了重生的因缘与条件。维持重生的条件不存在了。他的心在修持中已经达到这个地步,对自身的理解有了自信与确定。这样的心已达到真正的宁静,免除了生老病死。它无因无果,不依赖于因果; 它独立于缘起。一切因已不存在,已除尽了。他的心超越了生死、苦乐、善恶,超越了言辞与概念的限制。不再有任何条件能在他的心中升起执取。任何对生死和缘起过程的执取,都与心与心所有关。 心与心所确实作为现实的一部分存在。它们确实存在于常规现实,但是佛陀观察到,我们对它们了解再多、相信再多,也不会真正有益。那样并不能找到真正的宁静。他教导我们,你一旦了解它们,就应该把它们放下、舍弃、松开。因为心与心所正是引导你在生活中为善为恶的原因。你明智,它们引导你为善; 你愚蠢,它们引导你作恶。心与心所就是这个世界。佛陀利用世间事物来观察世界,获得如实知见后,了解了世界,自称世间解——即明察世界者。 你在了解真相之前,必须培养奢摩他与维巴沙那。从书里学习,也许可以获得心与心所的理论知识,但是你不能用那样的知识来切实地斩断贪、瞋、痴。你只研究了贪、瞋、痴的外在特点,只 會描述杂染的不同特点……贪是这样的,怒是那样的,等等。你了解的,只是它们的外在特点与表面状态,也只能在那个层次上谈论它们。你也许已经得到了一些觉知(awareness)与洞见,但重要的是,当杂染真的在心中升起时,心是不是受它们的控制,呈现它们的特点? 比方说,你遭遇一个不喜欢的思维客体,会产生一种反应,导致心呈现某些特点。你是不是执着于那个反应? 你能不能放下那个反应? 你一旦意识到升起的反感,“觉知”是不是会把反感储存起来,还是见到后,“觉知”能立刻把它放下? 如果你经历不喜欢的事,仍然把反感储存在心里,你必须重头开始修。因为你还有错误; 修持不圆满。修持达到圆满的地步,心会自动把事放下。要这样对待修持。你在修持时要切实深入地探索心,获得洞见,自证果报。如果你试图根据理论,以意识在不同时刻的数目与各自特点来描述心与心所,那还很不够。真相比这要复杂得多。你真要了解这些东西,必须获得直观洞见,获得透视事物的亲身理解。如果你没有真正的洞察力,又怎么超越理论呢? 那是没有结果的。你就得永远学下去。 因此禅修是最重要的。我在个人修持中,并没有把所有时间花在研究对心与心所的理论描述上。我观察 “觉知”。内心升起反感的念头时,我问: “为什么有反感?” 升起喜爱的念头时,我问: “为什么有喜爱?” 这就是禅修之道。我不了解那些精细的理论要点,也没有对心与心所作详细的分析。我只是始终在对付心中那一点,直到整个解决了反感与欲喜的问题,让它们彻底消失。不管发生什么,如果我能把心带到一个地步,在那里喜欢与不喜欢终止了,那就超越了苦。心已经达到无论经历什么都保持宁静的地步。没有执取、粘着……它止息了。这是你的修持该瞄准的目标。其他人要谈理论,那是他们的事。不过到头来,不管谈了多少,还得回到这一点开始修。你谈得不多,也是从这一点开始修。无论你谈多谈少,都得回到这一点。有生,它从这里来。有灭,也在这里发生。无论心念怎样繁殖,没有多少差别。佛陀称这个地方为 “知性”(that which knows)。它的功能是了解如实知见。等到你明辨了真相,自然就了解心与心所的行动模式了。 心与心所一直在欺骗你,一刻也不停。你在读书时,只不过是在研究这个欺骗的外在形式。你在学习那些东西时,它们同时也在骗你。找不到其它办法来形容。即使你了解它们(的欺骗性),那一刻它们仍然迷惑你。事情就是这样。佛陀并没有让你只了解苦和杂染的名称,他的目的是让你真正找到修持的道路,引导自己超越苦。他教导我们去探索,找到苦因,从最基本的苦,到最精细的苦。
戒、定、慧 我个人来说,我没有大量的理论知识,但已经可以修了。了解正道从戒德开始,就足够了。开始有戒德(sila)很优美。中间有奢摩他(samatha,定)很优美。最后有智慧(panna)很优美。随着你修行的深入,它们就出现了,虽然你仍可以把它们看成修持的三个并列部分,它们却是一体的。训练的先决条件是戒德,其实也需要智慧,但我们一般说修持从戒德开始。那是基础。只是智慧是决定戒行有多成功、多圆满的因素。你需要观照自己的言行,探索因果,那都是智慧的作用。你必须依靠智慧确立戒德。 根据理论,我们说先有戒德、奢摩他,后有智慧; 不过我对这个作了思考,觉得智慧是所有其它方面的基础。你需要完全理解你的言行对心的影响,理解有害效果是怎么来的。你用智慧作向导,经过推理思考,把握净化你的言行。你的言行同时受善与恶的心理状态影响; 了解了它们的不同特点,就看见需要修的地方了。你会看见,要培养戒德,就得行善弃恶。一旦心放弃恶行、培养善行,会自动朝内走,变得坚固稳妥。当心对言行不再有疑惑与不确定时,便不再动摇,为固守奢摩他提供了基础。 这个坚固的定力又形成了修持中更有力的第二个能量来源,让你更全面地观察视觉、听觉与其它官感。一旦心智坚定不移确立了宁静与念住,你可以连续观照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识,观照色、声、嗅、味、触、想,看见这一切在不断升起。结果你会对这些现象怎样依天性而升起的真相,获得洞见。有了不间断的觉知,便有了智慧升起的因。一旦有了明晰的如实知见,你那个老的自我感会逐渐从过去的影响中拔除,转变成智慧。到最后,戒、定、慧在修持中融合起来,成为持久合一的整体。 智慧增长了,会培养奢摩他,让它更加稳定、不可动摇。奢摩他越坚固,戒德越坚定、越圆满。戒德增长了,会培养奢摩他,奢摩他增强后,又导致智慧的成熟。修持的这三个部分是很难分开的,它们有那么多相互重叠之处。它们共同增长,构成了佛陀所称的正道。当戒、定、慧达到顶峰时,正道就有足够力量摧毁杂染。贪、瞋、痴中无论升起什么,只有正道有力才能摧毁它。 佛陀教导的作为修持体系的四圣谛是: 苦(dukkha) 、苦因(samudaya) 、灭苦(nirodha) 、和灭苦之道(magga),后者指的是戒、定、慧,是训练心智的方式。尽管我大声讲戒、定、慧,它们却不在外表,而是根植于心智本身。戒、定、慧要不断起作用,不断成熟起来。心中的正道强大,无论经历什么样的色、声、嗅、味、触,正道都会占上风。正道弱了,杂染便占上风。正道强,会摧毁杂染。正道弱、杂染强,正道会给摧毁。杂染会毁灭你的心。如果面对意识里出现的色、受、想、行,你的念住不够快,它们会把你摧毁。正道与杂染就这样走在一起。修持中注意力集中的地方是你的心。你在正道上每走一步都得与杂染争斗。好像你心里有两人在争论,实际上是正道与杂染在搏斗。正道的功能是掌握心智、培养观照佛法的技能。只要你能继续观照,杂染就会输。但是任何时候,你的修持衰退,杂染重占上风。正道消失,杂染取而代之。这两方面必须不断这样争斗,直到结束争斗、分出输赢。 到最后,苦、苦因、灭苦、灭苦之道会在你的心中确立起来。那时候你就切切实实地修到了洞察四圣谛的地步。无论升起什么苦、无论以什么形式,一定有因。那就是第二圣谛——苦因。因是什么? 是你戒、定、慧的修持弱。正道弱时,杂染便占了上风。它们控制了心时,就成为苦因,不可避免产生各种苦。苦升起来,意味着灭苦的那个因素消失了。正道升起的因素是戒、定、慧。它们力道足时,正道会势不可挡,灭除苦因。那时候,苦就屈服了,不再升起,因为正道的修持在斩除杂染,苦在心中止息了。为什么你能灭苦呢? 因为对戒、定、慧的修持已经达到最高阶段,也意味着正道达到不可停止的地步。我说,你要能这样修,那么你关于心与心所的理论知识学到哪里都无关紧要了,因为到头来,一切都汇集到这一个地方。心超越了概念上的知识,会对禅修极其自信与确定,因为它已经不再存疑。即使它开始走偏,你不必追多远就能把它带回正道。 芒果树叶是什么样的? 只要捡起一片叶子看看就知道了。哪怕你看了一万片叶子,也不会比看一片叶子了解更多。基本上它们都一样。你看一片树叶,就了解了所有芒果树叶。如果你看芒果树干,只要看一株就了解了所有树干。一切芒果树干都一样。即使有千万株,只看一株就看见了一切。佛陀教导我们要这样修持佛法。 戒、定、慧就是培养佛陀称为正道的方法,但是正道仍不是佛陀教导的中心。它本身不是目标,本身并非佛陀想要的。但这个正道指向内心。好比从曼谷到农帕蓬寺这里;你要的是到达这个寺院,并不要这条路或者柏油材料,但是为了旅行,你需要用到这条路。路与寺院不是一回事。路只是通往寺院,但你要到寺院,要走这条路。你也许会说,戒、定、慧并不组成佛教的中心,但它们确实是通往佛教中心的路。你一旦把戒、定、慧修到最高阶段,结果就升起了宁静。这是修行的最终目标。一旦心平静下来,即使你听见声音,它不打扰你。达到这样的宁静状态,你不再会在心中造出什么了。佛陀教导我们放下。因此无论你经历什么,不必恐惧担心。修行到了真正有成果的地步,你有了亲身洞见,不必去相信别人的话了。 佛教并不是建立在奇异能力基础上的。它不依赖于展示各种奇迹、神通、超人素质。佛陀没有赞扬、鼓励那些东西。这种能力也许存在,随着你的禅定,也许可能发展出来,但是佛陀并没有加以赞扬或者鼓励,因为它们可能会让人误入迷途。他赞扬的只有那些让自己从苦中解脱的人。这点他们得依靠修持才能做到。我们的工具是布施、戒德、定力、智慧。这些是我们必须培养的。这些东西组成了指向内心之路,但是为了到达最后目的地,必须首先有智慧来保证正道的培养。八圣道,意味着戒、定、慧。心被杂染覆盖 |